天呢,对于沈休的阴险歹毒,他可是深有体会的,那沈休怎么可能会是陈到嘴里说的那般。
深明大义,与世无争,高风亮节……这不是扯犊子吗?
陈到这时想了起来,掀开衣服,“也不是没有惩罚,沈掌门打了我一拳,说是当做惩戒!”
看着陈到肩膀处那一团淤青,秦猛不由抽了抽嘴角,接着更是大怒。
“你当本长老是三岁小孩吗?净说些胡话来糊弄我,这也叫做惩罚,他沈休难不成是个大善人,还给你挠挠痒痒!”
由不得秦猛不信啊。
这特么也叫伤势,想老子当日就是去打个擂而已,都被人打成了那样,你这监视人家,还被发现了,就挨了这么不痛不痒的一拳。
糊弄鬼呢你这是!
陈到惶恐道:“不敢欺瞒长老,弟子所言句句属实!”
秦猛还想说些什么,柳门主却是摆了摆手,“行了,今日会议便到这里,你们先下去吧,几位长老留一下!”
陈到等执事领命退下。
片刻后。
大堂中只剩下柳门主以及几位五虎门的长老,外门的弟子识趣的将大堂门关上。
这时。
一名中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