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争,此等罪过,弟子实在深感愧疚,如今只有以死谢罪了!”
说着那弟子便拔剑往那脖子上抹去。
沈休大惊,连忙伸手握住那弟子的长剑。
……
茶馆中。
“滴答!”
一滴鲜血顺着长剑滴落在了地板上,打破了这片宁静,众人皆是错愕的看向沈休,那欲要自裁的弟子此时更是双眼通红,一脸愧疚的的看着沈休。
那弟子松开长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泣声道:“沈掌门,您又何苦拦着我呢?”
沈休正色道:“孩子,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至始也!你虽然受人蒙蔽,险些酿成大错,但好在及时醒悟,未曾造成更大的损失,又岂能自寻短见!”
沈休愧疚道:“若要说有错,那也是五虎门有错,是那五虎门狼子野心,那也是我思闲门有错,是我思闲门做的不够好,给人可趁之机,是我沈休有错,未能及时察觉这等阴谋,连累了你等受此殃及!”
那弟子泣声看着沈休,“沈掌门……”
沈休拍了拍那弟子的肩膀,劝慰道:“莫要多说,大好男儿岂能自寻短见,当留着有用之身,勤学武艺,多杀两个五虎门的人,为你的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