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孝快哭了,这怎么就没人听自己的呢,他是真没肾亏啊。
这要是其他病,看在鸡蛋的面子上,他说不定忍忍也就算了。
可这病不行啊!
肾亏啊!
这关乎一个男人的尊严,岂能被一个小小的煎蛋给收买了。
“师父,这事咱们今天必须说清楚,这事关一个男人的尊严,不然这蛋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会吃的!”
嗨呀!
威胁我?
见陈雨孝将自己的好心当做驴肝肺,沈休眼睛一眯,笑眯眯道:“雨义啊,你监督着他,若是他没吃完,今后一个月……不,一年的臭袜子他都给你包了!”
陈雨义眼睛一亮,“大哥,还吃吗,我要洗碗去了,不吃我就去把面汤给倒了!”
陈雨孝按住伸过来的手,一脸纠结地看着碗里的蛋,他抬头看去,很想再解释一番,却发现自家师父已经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食堂。
沙云堂拍了拍陈雨孝的肩膀,“哎!年纪轻轻的,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雨孝啊,多吃点,把身子补回来,等身子补回来了,师伯带你去明山城里长长见识,这尊严嘛,还是没有身体重要的,你这身体补回来了,咱们不说,也不会有人知道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