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敬迟疑着,还是憋出一句话来,贾蔷苦笑道:“是孝治天下,但那是人家父子的事,他们是君咱们是臣啊,君上只知道他的臣子忠不忠,忠的是谁,一旦夕阳西下只剩一日时,你说朝拜那些夕阳的人,是不是该跟着夕阳下去啊。”
贾敬颓然瘫坐,喃喃自语道;“怎会如此,不应该啊,难道君子之泽,五世而斩,到你这刚好五世,难道真要断了。”
呆呆坐了良久,忽然坐直了,惊讶地望着贾蔷问道:“孙儿,你是要改弦易张,可那位会相信吗?”
贾蔷明白祖父已经清醒了,不再沉迷于往日的荣光中,点点头笑道;“不会相信,但孙儿要让他相信,姑祖父是他的人,为何在孝中送孙儿歌姬,孙儿又为何一中举就连纳三个侍姬,不正是为了把刀把子送给他吗?”
贾敬怔了怔,越发的惊讶,低声自语道;“如海啊,他还真是那位的人,可咱们府上毕竟隔了一层了,西边那才是他的亲舅哥啊。”
贾蔷明白这是贾敬的疑虑,林如海不帮着贾赦贾政,偏偏帮着自己,确实说不通,知道不和他说清楚,心中始终存着疙瘩。
沉思后对贾敬说道;“祖父,孙儿要告诉您一件事,您别吃惊啊。”
望着贾敬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