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赞同。”
底下赞同声一片响起,香珠儿蹙着眉头,看着贾蔷满眼担忧,就连苏荃和袁贞丽也满脸关切,柳眉更是嘀咕着这人不怀好意。
贾蔷笑笑不语,心中暗叹,看来自己要做抄书匠了,但自己所会的诗词真不多,前世虽爱古文,但对诗词之道也甚少关注,看的多是四书五经,诸子百家,只有网上盛传的那些还记得,但不知对方要出什么题,只能装作不在意。
那位士子请大家商议出题,说道;“即是压轴就要难点,不要老是吟咏景物,伤春悲秋的,大家想想找个契合当下的题目。”
却见一锦衣青年站起,目光逡巡了一遍,最后落在贾蔷这桌上,哂笑一声道:“当日柳大家何等意气,一见之下让人倾心,如今甘为人妇,素手洗羹汤,再不理会旧友,可谓决绝矣,不如就以此为题,或诗或词均可,各位以为如何。”
贾蔷差点笑出来,要说决绝为题,谁也比不过纳兰性德,那一首拟古决绝词,在后世可是人尽皆知,街头的小混混都能哼哼几句,自己这得来不费工夫啊。
大家一片沉默,这种诗词临时间不好写,谁也没把握写好,但同样看贾蔷他们不顺眼的人,看到出题的青年那闪烁的眼神,明白他有备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