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建达正要为文宗继续介绍接下来的宾客,只听一声镇耳的呼声传来,“道城文宗在哪,南山郑墨请教了。”只见一个二十八、九岁,俊逸不凡的年青人,手提长剑,一步行丈余,疾快的向这边奔来。
唐昭达正满头是汗跟在后面连连叫唤,“阿墨,阿墨,今天是派中的大好日子,你可不要乱来。”
听音知人,那年青人刚刚所展露的一身深厚雄浑的内力,足可称得上是一流的内功高手。就算是放在古代,这份功力也是出类拔萃的,称得上是武林之中的年青俊杰、天之骄子。如此年青就有如此深厚的内功造诣,此人必是天才无疑。
南山派的内功心法也就一般,能出这么一个年青的高手,只要半途不夭折,绝对有进阶绝世高手的可能。看来南山派又有复起之相了。
文宗拱手笑道:“文宗在此,不知这位郑贤契有何疑惑之处。”
“贤契?”郑墨停在文宗三丈之外冷哼一声,说道:“以为送还了南山派两套剑法,就敢在所有南山派人面前妄自尊大了。你想称我贤契,就看你有没有这份能耐。接剑。”
说着将手中长剑连鞘带剑一并掷出,破空之声令四周的人闻之而色变,显是掷力十足。这一掷乃是饱含内力的一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