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友谊就是这么奇怪,看对眼了,一人一鬼很快就成了好朋友。两个人鬼自顾自的去云沁怡的房中说闰中话去了,把一直冷着脸的文宗弃到一旁不再理会。文宗只能无语的自已来到云沁怡爷爷的房中打坐休息去了。
到底是个快200年的老鬼,云沁怡被她讨好奉承的爱死她了。文宗见她不是恶鬼,于是决定暂时不去管她。
一夜无话,云沁怡带着熊猫眼,跟惧阳,躲进青花瓷中的玉灵儿一起休息去了,只留下文宗一人在屋中不知道做什么?招待什么的,女人说话什么时候算过数了。
来海东的事情基本办完,去玩的话,又不知道从哪里玩起,于是自已出去转了一圈,似乎又没什么好玩的。想起许长征夫妇可能会在晚边来请自已赴宴,于是回到酒店里练功去了。摸约差不多该来时,就洗了个澡,换上一身新衣,坐在床打坐养起神来。
下午五点半钟,门铃终于响起了。文宗打开房门,许长征夫妇正一脸笑容的站在门外。
“文先生,今晚是我们夫妇做东,特来请你赴宴。请。”
文宗坐上了许长征开来的奔驰车副座,一路闲谈向海东东路而去。开了数十分钟,来到一家名为“蟹王府”的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