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佗,之前那人跟来了没有?”
黄佗双手一摊,说道:“我开车跟你一起来的,我怎么知道,只得回去找找了。那人长什么样,现在还能找着吗?”
许长征让黄佗留下照看女儿,立时慌急的跑出诊室,正欲去寻找文宗,却见文宗正背靠在走道休息区的椅子上,一把古剑置于膝上,正双目紧闭的养神呢。
许长征不禁大大的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文宗既然跟来了,那他一定是大大的善心人士,自已的女儿有救了。许长征忙整整衣服,上前和声笑问道:“这位先生,请问贵姓大名。”
文宗面无表情,仍自闭目养神不语。文宗的态度顿时惹到了一旁的哼哈二将,那脾气急躁的顾希来大怒,提脚就踢向文宗小腿,叫道:“许导问你话,你丫的摆什么谱。”
文宗眉头微皱,缓缓的睁开眼睛。许长征的冷汗瞬间就流了出来,这才发现,原来不是文宗主动跟来的,而是被自已的人挟持来的。
“你混蛋。”许长征一把推开了还想再踢的顾希来,骂道:“这位先生乃是我求都求之不来的高人,你竟敢踢他?”又连忙向文宗陪礼道歉道:“这位先生,对不起,对不起,我是许长征的错,让你受累了。..c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