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祖的一掌几近万斤,这一掌打实了,文宗的头颅只怕如鸡蛋一般的炸开来。..co而文宗浑身上下无力,气息不畅,哪里又有反抗之机。
就在此时,文诗跪在地上一声悲呼叫道:“爷爷,不要啊,他是您的亲曾大孙子啊。”
然而父亲的悲呼也难以动摇曾祖的手掌一下,曾祖毫不迟疑的继续一掌击下。文宗心中苦笑一声,没想到自已竟会死得如此的轻易。只能闭上双目,静候死亡的到来。
曾祖的手掌落下,只听“啪”的一声响,文宗那已然清减不少的胖脸顿时肿起,“啪啪啪啪……”又九声响后,文宗的双颊已肿成了两个馒头。
这怪异的情景令文宗与众人都惊呆了,这是又什么情状?
只听曾祖张着嘴唇,吐出枯涩的说句来:“打……死……你……这……不孝的……子孙,不让……你们……挖墓……你们……偏要……挖墓。老子……多年……的苦功……被你……们都……毁了。”
文宗心中立时灵光一闪,口中吐着血沫,艰难的说道:“是……《太阴……练形……术》?”
曾祖双目一凝,手掌顿停,歪着头看了文宗许久。半晌才出声问道:“你也……知道……《太阴……练形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