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冬日,天气阴。文氏一族第一代十人,第二代九人,第三代四人,加上欧长青与观礼的唐昭达、孙长胜、风渺渺,共计二十七人聚于东山后山的曾祖墓前。
父亲文诗本来是要找几个背柴挖坟的工人,但文宗没有同意,只说交由自已几个年轻人就好。因为接下来的事情不好让他人看见知晓,所以推辞了。
本来文宗还想劝父亲等人都留在家里,只需自已与阚羽就够了。但父亲等人明以孝道相压,暗里不泛好奇之心,所以执意前来,文宗也没办法。只能尽量保护众人的安了。
原本还有些怕苦怕累的表弟们,当见到文宗一人挑起四百斤,阚羽一人挑起三百斤的干桃木时,顿时无话可说了。剩下的三百斤就由三个表弟与一个表妹夫挑进山里。汽油则交给三叔。
来到曾祖墓前,已经到了上午十点钟了。几个表弟都累得气喘嘘嘘,就是阚羽也不行了。反而是挑得最重的文宗,还在精神抖擞的跟在一身道袍的欧长青身后忙碌着。最后又自已一人在墓的周围忙碌着些什么。
吉时在正午一点和下午六点两个时段,所以众人在休息过后,又兴致勃勃的在山里游玩起来。父辈们回想着年少时在山里打柴、捕鸟、采蘑菇的乐趣,四个小孩则在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