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郝……郝岛主疯了不成?这家伙明显的有恃无恐啊!难道还要继续吗?”焕瑞之心惊胆战的道。
沐乘风神色难看的沉声道:“只要你我没疯就行了。记住了!别冲动,见机行事。”
实在不行,跪地臣服就是,臣服谁不是臣服?
此刻,在沐乘风的眼里,李靖绝对具备与郝禄山分庭抗礼的实力。就凭那气势,或者说,李岛主的胜算还要大一些。
“对,我等见机行事!”焕瑞之忽然平静的赞同道。
想通了,不再紧张、惶恐。赤焰岛姓李还是姓郝有关系吗?巨鲸帮顶多是换个主子继续而已。用得着害怕么?
吊桥,护城河,十米高的城墙眨眼而过。
岛主府李靖不是首次来。城墙后面便是二十余平方公顷的演武场。进了大门沿着迎宾大道可以直达正厅。
郝禄山站在迎宾大道边媚笑着道:“李岛主请,老朽已经备好薄酒一杯。”
奸猾的媚笑,表里不一的行径。阴险的眸子里透着令人厌恶的气息。
李靖杀机迸射,灵力流转着,左手电闪着铁钳似的拿住了郝禄山的手,气势“轰”的冲天而起。就欲祭出残剑格杀。
金无影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