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别过眼不敢看他，“我当初和你说过的，我……”
“你的苦衷就是，你身边的人几乎都知道了，就只有我不知道！”他怒声打断她的话。
她被吓了好大一跳，想挣脱他的束缚，却反被他压得更紧。
感受着他此刻纯粹针对于她的怒意，她不敢与他对视。
有好多话想问他，但是，却又一句都问不出来。
“沈沥秋、乐奕寒、方子狂、秦大飞，他们，都知道！”言墨辰的眼睛微微一眯，“甚至，连方梓欣都知道！”
“你……你先松开我！”
“夏浅。”他抵住她的额头，轻问：“你的心，究竟是不是石头做的？”
“那我能怎么办？”她不爽又不服气，“他们都是无意中知道的，让我坦白，我真的没那个胆子啊！”
“所以，怪我？”他将声音咬出来，“怪我没能意外得知这一切？”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闭嘴！”他怒气冲冲将她的解释堵在喉间。
看着她此刻委屈又气愤的模样，他的掌心揪成拳头，真的很想掐死她算了。
可是……
舍不得啊！
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