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个媒婆见在她这里说不通,后来就去找她娘严氏,有一阵,闹的阿菊心烦不已,也帮着她娘劝她,要不就找个合适的,先把孟龙的亲事定下来吧。
温贤珠一听,虽没说勃然大怒,但脸色也极其不好,把陈阿菊这个当大嫂的给说了。
孟龙还小,才十四五岁的年纪,又一心放在学业上,婚姻大事必须要等他长大了,自己拿主意在定。
那是温贤珠对陈阿菊最严厉的一次训斥,甚至还放狠话,说她这个当大嫂的若是在嫌两个弟弟烦,就把他们兄弟俩分出来单过。
当时吓的陈阿菊连连道歉,发誓自己绝对不是嫌烦,只是觉得孟龙的年纪到了,才会说出那样的话,这温贤珠才善罢甘休。
想她从没有说过陈阿菊,就因为陈阿菊劝她给孟龙定亲,就被她狠狠的骂了一通。
从那之后,别说陈阿菊,就是她娘,都不敢再和她提孟龙的亲事了。
这一切二秋不是不知道,要说这些小姑娘还真是大胆,既然知道她不赞同孟龙早婚,还在打着歪主意,这要让她们如了意,今天送两双鞋,明天在绣个荷包,后天送个帕子,这样送来送去,她弟弟又正处在青春年少情窦初开的年纪,不上道就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