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声两杯酒后半醉半醒,是被她二哥扶着回家的。身后还有一大群人,场面颇为壮观。
这一堆人酒气熏天地往街上过,那些摆摊的生怕他们一不小心就砸了摊子,逛街的更是躲得远远的,怕惹了麻烦。
靳时自律惯了,不轻易喝酒。就是有什么应酬,也有个度,从不会这么醉醺醺地回家。更不用说像一群横行霸市的地痞流氓穿街而过了。
看了旁边的靳媛一眼,她正顺手拍了拍蒙声的背,对这种状况很是得心应手。
靳时突然觉得头疼,有些后悔在靳媛的前十五年没有好好管管她。看看她现在,跟着蒙声她们混得天不怕地不怕。
付缜完醉死,只怕回去不好交差。于是陆少言让人去通知付家,说付缜就要去西川了,他不舍,今夜就在他家歇下。
蒙城带着妹子悄悄回府,没敢让人声张。
蒙声回去倒头就睡,踏踏实实地睡了一下午加一夜,醒来就听到闲云在叽叽喳喳地跟看月说话。
“看月,看月。”蒙声扶着额头大声喊。
看月风一样地冲进来,“姑娘醒了!”
“什么事啊?你俩说那么起劲儿!”
闲云端着热水进来,神秘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