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当陆靳城是碍于旧情,才希望法院方面轻判,而非儿女私情。
但是有自己在这其中扮演了一个举足若轻的角色,任何人都不会觉得陆靳城帮姜文骥,会出于两个人之间,曾经是同僚的关系。
相反,所有人都会认为,陆靳城这么做,无非是怒发冲冠,一怒为红颜,所以才做出来了有损他个人形象和名誉,乃至家族名望的事情。
敛眸,过了好一会儿,姜珂才说。
“伯父,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陆俞安没有提出来让两个人分手的事情,只是说让她暂避风头。
如此,已经是最大的限度,她没有忤逆,亦或者再践踏的理由。
陆俞安暗自叹息。
对姜珂,他始终心有不忍。
毕竟,曾经也是为他们陆家怀过一个孩子的小姑娘,他再怎么残忍,也不会真的让她一无所有。
“伯父的初衷,从始至终都是为了你们两个人好,如非情不得已,小珂,我是万万不会拆散你和靳城的。”
因为陆靳城再次被针对的事情,姜珂情绪低落。
但是,确实能看得出来陆俞安是为了他们两个人好。
“伯父,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