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歌遇到这么个奇怪的人,心脏不自觉加快了几分跳动,尤其是想起那个男人漆黑的眸子时,她会觉得血液都停止了一瞬。
她失忆了没错,那她失忆之前是不是见过这个男人?
皇甫渊说她一直都在沅国,失忆也不过是因为女人的争风吃醋,她被皇甫渊的其他女人使了计,掉下了江里,这才会失忆。
她没出过沅国,怎么会认识这个男人,真是想得越来越多了。
南歌白日进格尔尼酒店时特意观察了一番,外面的护卫们好像遇到了难缠的人,到了现在还没有回到自己原先的岗位,南歌正好可以钻空子。
她从酒店的后园长廊跑过,避开了安灯后,去了喷泉池那个方向。
“这里肯定有出口。”她自言自语道,手指轻轻触碰喷泉边上的清水。
“你要出去?”
熟悉的嗓音,传到耳廓。
“是你。”南歌眨巴下眼,看着刚刚见到的那个男人,“你不是来刺杀皇甫渊的?”
厉南骁扯了扯嘴角,“我杀他做什么,我来,只是为了找一个人。”
“什么人?”
“我的妻子。”
南歌的心,莫名抽了下,她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