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人群,感受着迎面而来的微风,许沫然听话地任由司暮沉拉着她的手,然后来到了他的车门边上。
许沫然一头雾水地看着他:“你怎么不上车?”
“生日快乐。”他看着她,双目很亮,好像藏了星星一般。
原本是再平常不过的四个字,然而从司暮沉的口中说出来,也好似有了一种特别的魔力一般,她因为这四个字,心口处的某个柔软的位置,就好似被击中了。
“你……怎么知道我的生日?”
“就连你的三围,我都一清二楚,更何况你的生日?”
许沫然在心底翻了个白眼,他能不能不说这种破坏气氛的话?
但她的感动,还是要承认的:“谢谢你能抽空陪我过生日,往年的生日,一般都是呈语陪着我。”
司暮沉的心底有一个想法,然而当时没有告诉她:那么从今往后,我可以陪你过每一个生日。
他不喜欢将承诺挂在嘴上,也不喜欢将承诺说得太早,很多事情,他更愿意去做,等做到了再说。
司暮沉笑了笑,然后将车门打开,许沫然看到了一个琴盒。
她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因为她对大提琴的琴盒太过熟悉了,猝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