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模仿他人书写并非易事,老臣以为这两件事实为一人所为。”在谁都不敢吭声的情况下孤独太师首先对着从安道。
从安略微沉思了片刻“爱卿说的甚有道理。”从安顿了下对着面前跪倒在地的那些大臣道:“都起来吧。”
“谢皇上。”
从安看着混在一堆大臣中间磨磨唧唧的逍遥游用一种溺宠加斥责的口吻道:“允礼,站好了!朝堂之上抓耳挠腮的像什么话!”
逍遥王挠着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道:“皇兄,臣弟好像想起来大哥的那封情书是怎么回事了。”
“说来听听。”从安一脸狐疑的样子。
“前些日子臣弟府上来了个师爷求臣弟收留。”逍遥王笑着道:“皇兄您也知道臣弟整日里玩乐用不到什么师爷,臣弟原本没打算留他。不过那个师爷自称会描字,臣弟觉着好玩就叫他用大皇兄的字迹给皇兄写了封情书。”
“胡闹,这种事怎么早不说?”从安怒斥“险些叫朕误会德亲王。”
“皇兄息怒,臣弟本想着等那师爷写完信就带上信件同您开个玩笑,不过当时您匆匆召见臣弟不敢多留便随手装了信件进了宫。谁知一转脸把这件事给忘了,直到方才听到几位大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