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统领,太后摆宴,各位副统领怕是也在受邀之列。”苏子墨忽然开口,从安便知道他在暗示百尺需要采用更直接的方式。
百尺在这方面难得明白,立刻便将问询眼神射向从安。
从安只沉默了一下便果断的将身上的令牌交给他“持此令牌如朕亲临,朕命你尽快恢复禁军职能。若有旁的情况朕许你便宜行事。”
百尺微惊,显然是没想到素来谨慎的皇上会忽然对他如此放心,竟给与他这么大的权利。这惊愕也不过一瞬,百尺立刻收拾好了心思应声而去。
百尺一走这里便只剩下他们两个,从安也随意了些“墨儿哥哥,那其他的那些大臣呢?一个个想造反不成?
“只是应了太后的邀请入宫饮宴尚未出宫。”苏子墨云淡风轻的解释。
“什么饮宴,饮了这么些天还没结束。”从安冷哼,转念又道:“既然不是苟家反叛做的坏事,那我便传书叫皇上回来。朝中的局势我插不上手。”
苏子墨看着她没吭声。
“怎么了?”从安问。
“皇后娘娘,您不必传书请皇上过来。”苏子墨忽然道。
“?”从安微愣。
“如果臣的推算没错,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