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的一夜奋战,第二天他总能精神抖擞的回公司。我却是不行了,一觉睡醒,已是大中午。
他也没喊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便离开了。摸着身边空空荡荡的被铺,不留一点余温,仿佛昨晚只是个梦境。
并不动人的梦境。
其实,若我不曾发现他的失神,只一味的沉浸在欢爱之中,也是好的吧?至少,不会被那些细微末节所影响心情,醒来还郁郁寡欢。
自嘲的牵起一抹苦笑,无力的爬起身来。熟悉完后,却有些无所适从。
按照平常,他回来的第一天我应该是要去公司与他做这些日子的交接工作的。可是他没有特地喊我,又已经过了一个上午了,该交接的都应该已经交接完毕。
那我,应该去工地?
想到跟在庄宁身边学习的欧阳静,多少有些不情愿的。
十几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一直没接到沈子岑的质问,就证明他们这段日子并没有私下联系过。这让我觉得把欧阳静留在工地根本不是一件难事,事情并没有到太过糟糕的地步。
可是昨晚,可是现在,却不敢再这么认为了。
我不知道他欢爱的时的失神到底是想起了谁,抑或是把我当成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