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郎直接点着头说:“嗯。”
他们说话的时候,我就在场,牛大郎隐瞒了我突然变勤劳的那一天。
竹玉也没在多问,只是若有所思地低语着:“莫非真的是我感觉错了?”
王雨则是整天抱着一个类似香炉的东西,早出晚归,我深知她喜欢练蛊虫的事,所以我也没去问。
时间过的很快,弹指一挥间,一个月就过去了。
牛大郎也移到了屋子里面,不用每天晚上都有人守着,竹玉会一天三次的替他针灸。只是,竹玉不会在问一些奇怪的问题,他做好一个大夫的本分,尽心尽力地替牛大郎医腿。
这一天,牛二妹说要亲自做饭,还没去学堂的牛青天在厨房里帮忙打下手,竹玉则是在屋里给牛大郎按摩腿部,舒缓经脉。
无事可做的我就抱了一只已经睁开眼睛的小白兔子出来,捧在手中玩弄着。
一个许久未见的人,却在这时登门,一进来不问其他,直接冲我说着:“雪烟姐,你手上那是什么?”
我转头看去,是董珍,我实话实说说:“是兔子。”
“哎呦,雪烟姐,不是我说你,我们现在可不是在丞相府,也不会有奴才专门伺候这些玩意,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