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
“别多想,奇诺大人说,你们警察办案也是很辛苦的,这些钱,就当做跑这一趟的辛苦费了。”
尔木查涨红了脸:“请不要羞辱我们警务人员!”
“尔木查队长您太敏感了,一点点辛苦费,怎么说是侮辱呢。这是敬意。”说着,强行拉开尔木查的衣领把包着钞票的纸包塞进去,然后继续叼着烟,吊儿郎当往回走。
尔木查站在原地,厚厚的一包,膈在他的怀里,他脸色几经变化,在原地站了好几分钟,但最终一句话也没说,继续往下山的方向走。
身后跟着的同僚愣了愣,连忙神色复杂跟上去。
警察离开,让原本假热络的气氛,陷入低气压。
“戴承天在哪里?”霍启睿直入主题。
会想出送礼的方式击溃他的,只有戴承天。他一定在现场。
蓦地
“看来,霍总很想念我。”
优雅,成熟的男声。
一道身影从后面的屋子转出来,不是戴承天又是谁?
换了一身衣服,连发型都精心打理过,嘴边噙着浅淡的笑意,闲适得像是参加好友的聚会。款款走来,“真是抱歉,托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