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季西晨垂眸，看着她，一副禁欲的模样。
不行？！
清殇眯着眼眸，立马放开了他，手指直直地指着他，“你上次明明说了，这次衣服不穿暗色系的！”
“这不是暗色系。”季西晨看着手里的礼服，一本正经地回道。
“这就是！你看这颜色多暗啊。”清殇双手叉腰，仰头看着他，不客气地说道。
季西晨看着她良久，才低声说道，“红色，不暗。”
虽说这也算红色，但也差得有点多吧？！
清殇瞪圆了眼睛，脸上布满了不敢置信，他居然这么无赖。
“不要这件。”她哼了哼，撇过头，不再看那件丑丑的衣服一眼。
季西晨仿佛早就猜到了她会这样，将手中的一个吊坠递到她面前，眼底掠过一抹笑意。
外面透进来些许月光，吊坠在月光下发着皎洁的光。
清殇看着吊坠，本来生气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愕，这是
“喜欢吗？”季西晨看着她，慢慢地靠近她。
“羊脂玉？”清殇仔细盯了很久，才辨别出了正是那天拍卖而得的羊脂玉，却还是轻声问道。
“乖，把这件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