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放假还有一个月,临近期末,有无数的课堂作业要做,有不止一篇论文等着写,天确实无暇去想关于圣诞的事。
或许,还因为与往事里的时间重叠,莫名绪低落。
大一那年,那时刚刚才过了圣诞的鹭城到处仍可见那些装饰物与贴画,后来成了她每年的梦魇。
国外重圣诞节,这两年在西雅图,别人过节时,她总一个人待在房里,从窗户可以看到外面的氛围,夜晚会做同样的大梦,翻来覆去,都是关于鹭城那一场火的大梦。
从食堂出来,黎芳荣华相约一起去前门外的超市买些用品,同行一段,在岔路口分开,天一个人出了侧门,去往街角的咖啡厅,点一壶枸杞杭白菊茶,坐在临窗的位置,打开笔记本开始准备论文。
想问题的时候,托在腮边的手习惯往发上抚去,然而触感却提醒她,长发已经变短。
转头,从贴着圣诞星星的玻璃窗面看自己,想到一月的美国之行。
蔺君尚不说,但她不是什么都不知道,自己的病,没人比她更清楚。
这一次去应该没那么简单。
头发没那么长了,在外,也便于打理。
她却不知,自己无意的决定又在校园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