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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对穆扶歌很是信任,再者便是承王,所以现在对崔梧桐,恐怕也是有很多的信任,不然父皇也不会在北汤联姻的事情上问她。对此你有什么看法?”东宫书房内,淳于卞正细心的打理着兰花,每一片叶子都是精心的擦拭过。随即他放下擦拭叶子的丝绸,问身后的阿骊娜。
阿骊娜笑了笑,“太子何必在意和北汤联姻的事情,陛下早就有决断了,最后还是会让流毓郡主去远嫁的,问崔梧桐,不过是是可以拿崔梧桐所说作为借口。毕竟流毓公主的名声要风风光光嫁去北汤还是有些困难的,而崔梧桐的话就像是一把梯子,让陛下可以顺着梯子下来。
联姻算是国事,也可以说是家事,这件事陛下应该也不好问前朝的大臣,后宫的女人各抒己见,必定没有一个客观的回答。陛下问崔梧桐,算是合情合理!难道太子希望是玉婵公主嫁去北汤,而不是流毓公主?”
淳于卞冷笑道:“袖月长公主就是出身于北汤,东郢和北汤也算是姻亲几代人了,但是北汤从来不干涉东郢任何政事,自然也没有人想要干预北汤的政事。北汤那个终年寒冷冰冻的地方,谁想占一席之地。..co婵就算是嫁过去也没有任何益处。”
“流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