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华夙疲软的声音自门内传出,令门前站着的女子双手不由得一颤,端着的托盘险些脱了手,上面放着的盅盏摇晃之间溢出了些许汤汁。
而她惯来也不是个做粗活的人,一时不察汤汁顺着托盘流淌,顷刻间便烫了手。
“哎呀!烫死我了,烫死我了!”随着一声惊呼与哀嚎,女子失声痛哭,疼得撕心裂肺却也不敢当着一众侍卫面前脱袜查看。
其后跟着的一群丫鬟仆妇紧忙上前,关切的将其团团围住询问。
“夫人夫人,您没事吧!”
“夫人您怎么样?”
“夫人您撑着,奴婢去请大夫。”
女子想走却是灵机一动,哭得更为凄惨,还不顾婆子拉扯,连连拍门,“爷,妾身被烫伤了,呜呜”
明明是在哭泣,却如莺鸟啼鸣,声声扣人心弦,直叫人心生怜悯。
而院内的侍卫看着盅盏扣在了女子脚上,谁也没有上前帮忙,甚至还有人在心中痛骂“活该”,比如此时屋内站着的展翼,脸上毫不遮掩的扬起了笑意。
“展侍卫可在?”于这纷乱之中,又响起了一声清丽的女音。
“沈胧月,你怎么又来了!”正在门前哭得女子霎时间敛起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