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铭笑道:“此事说来,倒也可以说是因我而起。当年我在外云游,遇见了少年时期的曹严华,见他单凭普通的江湖武艺与一只妖兽相斗,心里边又惊又奇,便出手相帮。又瞧得他的资质不差,颇有修行的天分,于是就传了他一门‘万剑诀’,盼他日后能够勤勉修行,不负初心。不曾想,当日他与那妖兽相搏,乃是想着将那妖兽打死、带回去向官府领功,而非出自于为民除害的好心。这曹严华呀,确实相当聪慧,仅仅根据我传授他的那一门功法,便在一些地域里混得风生水起,年纪轻轻,已然取得了很不错的成就与声望,最终被那孙政招揽过去。你与孙政的恩怨,我倒也略有耳闻,知道错不在你;我亦不是西宛人士,没必要顾念他们朝堂的颜面,这便想着秉承公正之心将你救下来。况且你的资质不在曹严华之下,我亦有惜才之意。好在那曹严华虽然被名利迷了心窍,到底不敢忘了我,他这才在孙政面前也不曾出口反驳,径直让你去了。”
魏宁恍然大悟,心里面却是想道:“这吴铭看上去也比曹严华大不了多少,其修为居然还远在曹严华之上,听语气也相当老成,果然是山外有山,天外有天啊。”
于是向吴铭道:“兄台此等心性委实让在下钦佩。”
吴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