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眼有加,我才待你与别人稍异。倘若一整日都将心思放在那勾心斗角、明争暗斗之上,心性已然不正,还谈论什么修行?如此行事,莫说他的修为不会有所精进,至少可以断定,这样的人已然是走了歧途,最终不见得会有什么好结果。”
魏宁听了这番话,虽说还不是彻底信任了吴铭,到底感觉吴铭的观念与自己的颇有几分相似,理当是一个正直的人,不知不觉就对他多了几分好感。
又听吴铭道:“那曹严华一心追求功名利禄,乃至助纣为虐、犯下了这么多的大错,自然是该有报应的。不过我虽自诩遗世独立,到底像对待你一样还存在着些微的个人情感,想着为他开脱一次。只是既然你不肯,我总不可能再出手帮助他来犯错吧?唯一的法子,就只有置身于事外,两不相帮啦。”
“兄台这番道理,倒委实说得我心悦诚服。”
吴铭笑道:“这人生在世,总会遇到许许多多不知道怎么处理的法子,大抵置身事外,才会是一个最好的法子。所以这些年来,我一直都少与外人往来,亦不结交过多朋友,而一心一意游历四方、专注修行而已。”
魏宁心想:“他的理念倒又和南樵老人的相似,不过一个是专于修行,一是则是隐匿世外。至于吴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