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郁郁寡欢的她些许宽慰。不曾想,何叶听到消息后表面不动声色,转过身却在夜间与田儿偷跑出去,甚至是在不知道魏宁具体所在的情况下,仅仅只是赌一把心中对魏宁的信任、猜测魏宁会去什么地方。
这尚且可以理解。
但经过昨夜的事情之后,何羡君身为何叶的弟弟,连他自己喂药她都不肯喝,却在罪魁祸首魏宁的劝说下喝完了整碗汤药,委实让何羡君感到一阵心痛与悲哀。
他想,或许是他们一家前世欠了魏宁什么。
魏宁已经走到他面前,平和地说道:“这几日,我就先留下来照顾她。”
“不行!”何羡君从转悲哀为怒火,断然拒绝。不过又在看到身为修士的魏宁也颇为憔悴后,他的语气才柔稍许和了些:“你留下来只会给阿姊带来更多的不幸,所以就当我求你,你走吧,越远越好,再也不要回来了。”
这句话像刺一样,扎在魏宁心坎上。
他委实知道自己真的会给走近他的人带去不幸,而且就像是他的短处,被何羡君像揭伤疤一样公之于众,让他种悲痛欲绝之感。可是如今使得这件事情闹成了今天这般模样,程家的动向也还不清楚,他不得不自私一回:“等她的身子恢复了,我自然会找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