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将魏宁杀死,目前的何羡君就算联合众家丁都还做不到。他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将魏宁赶走,将这个让他感到极度厌恶、恶心,乃至深恶痛绝的人,从他的眼前立刻、彻底地消失,有多远就滚多远。
他真的,不想再见这个人了。
但那群准备在何羡君的带领下出门应援何叶的家丁们,在挥舞着棍棒前来驱赶魏宁时,那些普通的棍棒被魏宁施展出来的无形风刃切断,掉落一地。众人面面相觑,再也不敢轻举妄动,哪怕还有何羡君在一旁
何羡君终归奈何不得魏宁,知道何叶的安危要紧,一面朝家丁喊道:“快去找郎中!”一面则抱着何叶往里屋跑去。
魏宁像影子一样跟了过去。
无暇顾及魏宁,何羡君也就暂时容忍了魏宁的存在。
等待郎中赶来、以及由得那名睡眼惺忪的郎中给何叶把脉时,何羡君度日如年而又只能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在痛楚中备受煎熬。直到那名郎中起身,颤颤巍巍地向何羡君说了诊脉的结果:“小姐脉象平稳,身子理当无碍。只不过……孩子已经没了……”
“啪”的一声,何羡君将桌上盛放着水果的器物扫翻在地。
他看到了像雕塑一样一直站在门口的魏宁,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