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锦,那个待她至诚至善的丈夫。
“休书?哈哈,我为了你付出了多少,你要我给你写休书?”程如锦都快要疯了:“我程如锦只是为了今天的一纸休书才这么纵容你、迁就你的吗?”
“那你要我如何?”
“我……”程如锦缓了一口气,说话的语气再次凌厉起来,下命令似的说道:“我只要你从此以后都不再见他、不再想他,一心一意地待我。今晚发生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也勒令隐瞒,绝对不会让外人知道!如果有在场谁胆敢泄露半句,我就活刮了谁!”
凶狠得如同一匹野狼。
这已经是程如锦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甚至让魏宁再一次感觉到了程如锦对何叶近乎卑微的爱。
但何叶还是出口拒绝了:“对不起,我做不到……”
她侧过脸,凄然地看向魏宁。
魏宁同样看向了不假思索就拒绝了程如锦的何叶,目光相撞的一瞬间,他猛地感觉到娇弱的何叶如同一朵即将凋谢的昙花,让他不惜一切,都想要去护住的一朵花。他突然间想到:“这个世间,哪能事事都讲究一个是非对错啊?这件事情既然没法用对错来衡量,何不就遵从自己的情感与本心,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