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叶突然问的这个问题,魏宁从未想过,不禁再一次怔住:“她还愿意跟我走……我愿意带她离开吗?”
虽然如同久处干旱,想要一场甘霖,但其实,这场干旱就是他一开始的选择。
所以魏宁勉强地带上了一丝笑容,回答道:“可惜,并没有这种如果……”
何叶充满期待的神色在瞬间黯淡下去,如同一朵鲜艳的花在一瞬间枯萎。她转头去,面向漆黑的江面,似乎是为了不让魏宁看到她脸上的落魄,又如同喃喃自语一般说道:“这样啊,我知道啦。”
各有各的爱人方式,谁也不能因为自己的方式就强迫他人更改。
当然,她知道魏宁绝对不是嫌弃她如今是有夫之妇的身份。
眼看失魂落魄的何叶下意识就要下河、趟着河水过去,魏宁伸手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在何叶再次转过脸来的时候,他将右手伸向了何叶,用柔和的语气说道:“我带你过河吧。”
“嗯?”何叶有些困惑,但还是伸出了自己的手。
两只手牵到一块的瞬间,魏宁感觉,像是触摸着一块有温度的碧玉。何叶那只小手让他感觉到无比柔软而温和,细腻而顺滑。这是一个让为魏宁渴望永恒的瞬间,但他倒没有因此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