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昙花像结果子异样地结出了数十个花苞,但估摸着距离绽放还差一两天的时间,魏宁可等不了那么久。眼下直接运功,给那株茂密的昙花灌溉灵气,枝上的花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盈起来,隐隐有白色的花瓣涨起绿色的花托,显得更有色泽感。
不多时,一整树昙花都到了含苞待放的程度。只不过无论魏宁再怎么灌溉灵气,这株昙花却再也没有了变化。
“难不成开花还与其他的因素有关?”魏宁想了想,就着草地坐了下来,心想:“无论它还与什么因素有关,眼下都已经到了这种程度,我就不信,它还跟我赖上、就不开花了。”
不知不觉,天色暗了下来。
眼见这株昙花还是没有一点动静,魏宁忍不住起叹了口气,心里感叹:“人不走运的时候,老天爷都会跟他对着干。是啊,为什么留给我的,就是这么一局烂到不能再烂、根本就没办法走好的棋呢?我只是想,平淡一点……”
却在这时候,一阵趟水的声响传来,让魏宁稍稍有些情绪上的波动:“可能是某些夜间活动的野物吧。”
他的心神涣散,没有嗅到危险的气息,一时之间也就没有提起警觉。但在那声响一同之后,被魏宁捕捉到的还有江面上的一点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