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的是自己负了当初与他达成的三年之约,不必再怀着愧疚面对何子成;怅然的是何子成去外地任职,想必何叶也不在香山城里了吧……
“先生还有什么事吗?”
家丁的问话,打断了魏宁的沉思。魏宁问道:“那你家公子可还在府上?”
“在的。”
魏宁道:“烦劳通告你家少爷一声,就说……魏宁求见。”
那家丁看魏宁的眼神又有些不一样了,似乎多了一种“打量”的意思,看了魏宁两眼,他才对魏宁说道:“那先生且等上片刻,待我去问过我家少爷一声。”说完这话后,他又将大门合了上来。
等了片刻,那家丁再次将大门打开:“我家少爷有请。”
但他这时候看魏宁的眼神,又比之前的打量怪异了几分,直盯着魏宁,似乎想将魏宁看个透彻。魏宁不由得问道:“怎么啦?”
那家丁不觉得有什么失礼,也不慌乱,道:“我是三年前才进府上的,那时便听过你的事迹。方才去通告少爷,少爷似乎大有不快……”
魏宁心想:“他若是开心,那才奇怪。”
当初的何羡君极爱武艺,只是一直被何子成逼着习文,压抑了天性,没法得偿所愿。后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