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邱震师父肆意蔓延出来的怒火,而问魏宁:“你就是魏宁,西州的那个魏宁?”
“是我。”
“你的事情,包括你与邱震的交情,他都已经告知过我们。他曾因为你而差点误入歧途,得到你的宽恕与教诲,他才得以浪子回头、迷途知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你赋予了他新生。便从这一点来看,想必这个重情重义的孩子,用自己的性命来换你一命,也是心甘情愿的。我等即便是他的师长,又有什么资格来阻止他来报恩呢?罢了罢了,生死各有天命,你走吧。”
魏宁一个重重的响头磕了下去:“此事,邱震父亲那还请前辈们告知!”
时至今日,魏宁都不知道为什么邱震要疯了一样地修行。但不管魏宁知不知道邱震的目的,邱震终于还是用他的实际行动践行了自己的思维理念——修行的目的,并不仅仅是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强,而是让自己变强之后能有能力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啊!
不然他怎么会疯了一样地修行呢?
听了魏宁的请求,那掌门肃然说道:“不劳挂心,此事我们会知会他父亲的。”
魏宁没有看到,在那一刻,看似毫无情绪波动的掌门眼里同样闪过了一抹悲哀。等魏宁离去之后,这位年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