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苏仪因为他对孙政的死因有所隐瞒,害怕东窗事发,皇帝会怪罪于他。这一点姑且不放心上,因为他仍然可以辩解是当时情急、自己误以为孙政是被吓死的。最为关键的是,他并不知道此事究竟与公孙白有没有关,甚至更相信公孙白是无辜的,因为公孙白身为护国大将军,不会干出这么没有脑子的事情来。若到时候认定公孙白为局外人,那么他因为情有可原而不被皇上治欺君之罪事小,如今孙政已死,今后再要秉承孙政的遗愿对付公孙白,几乎是再无希望了的。
最头痛的还属皇帝。
一个是文臣之首,一个是护国大将军,这二人本该是他的左膀右臂,替他处理文武政事,却偏偏因为治国之道不合而闹得水火不容,乃至发生如今这等“大臣被刺杀、吓死”的惨剧。如果孙政的死不是公孙白的过失尚好,至少还保存了一只臂膀;如果真是公孙白从中作梗、害死了孙政,那他作为一国之君,岂不是要杀掉公孙白来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这公孙白终归还是一个修士,修为乃是当朝第一,自己要向他下手,公孙白若再反抗,那就是举国鸡犬不宁的后果啊……
想到这些可能,皇帝就心乱如麻、惆怅不已。
就在三方人都在或重或轻的焦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