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易玄清的讥讽,柳宿毫无怒意流露,只是淡然笑道:“这人生嘛,总归就是起起落落而已。易宫主今天风风光光的、盛气凌人,说不准明天闹出件什么天大的事、得罪了江漠那厮,又要下去台了,而且下场只会比当初更惨;而我今天虎落平阳,没准明天也还能东山再起咧。”
易玄清听到对方一而再再而三地骂自己是狗,心里的怒气渐渐按压不住,冷笑道:“阁下如此自信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吗!”
“那是自然。”柳宿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来,说道:“因为我还有这个嘛。”
易玄清的眼睛一眯,看那册子看得并不真切,一时也不能确定那册子究竟是何物,不由得问道:“那是《魔功》?”
“不知道这东西,能否换我一条性命?”柳宿没有明着回答。
易玄清不由得犹豫起来。
在柳宿身上,能够换他一命的,除了《魔功》,或许就只剩下白鹿宫的《云鹿心经》。他不能确定已经将《云鹿心经》背得滚瓜烂熟了的柳宿,还会特意再将《云鹿心经》抄写下来当作脱身的筹码。当然,距离白鹿宫剧变、柳宿逃离白鹿宫,已经过去了二十余年的时间,柳宿理当也已将《魔功》铭记于心了。他同样不敢保证柳宿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