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一闪,避开那道身影:“独孤宫主又何必心急?”
那独孤城被对方躲开,脸色稍稍有些难看,却终归还是停了下来:“你待如何?那桓志蒲尚且在我布下的九转大阵当中,莫非易宫主鼠目寸光,得了眼下这点好处,就不思剩下的了吗?”
易玄清冷道:“孤独宫主多虑啦。夺到剩下的《魔功》仍旧要在暗地里进行,你我就必定是长期的盟友,我又哪里自负到了才刚开始就背信弃义的地步呢?”
“既然如此,为何不借来一看?”
易玄清的神色稍有缓和:“自然是要给独孤宫主一看的,只不过眼下时机还未到罢了,且等处理完眼下的事情,再论说不迟。”
柳宿不禁插嘴道:“易宫主要出尔反尔?”
易玄清道:“非也。只不过眼下由得阁下你一个人讲说,我们也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魔功》,还是请阁下先证明这本册子是真是假吧。”
“易宫主既是修行中人,期间真假,难道判断不出来吗?”
“据说江海平便是通过这门《魔功》勘死生死的,想必其深奥程度,也非我一眼就能看个明白的。在此之前,我又不曾见过真本,心里有所怀疑,也是理所应当的。所以,还是请阁下先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