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住。
至于放任柳宿安然离去,谁能保证柳宿不会在确认自身安全之后,再悄无声息地将他暗地里搜集《魔功》的秘事抖出去?
长青仙宫不过一个因飞龙阁才壮大起来的二流门派,又哪里会是飞龙阁的对手?
易玄清处在这么一个不上不下的尴尬位子上,当然是会小心翼翼的。虽然他在这次谋划上并没有做到滴水不漏,却不能摒除他想做到滴水不漏的打算。所以柳宿也深知对方是个不敢冒险的人,又怎么会真心实意地将自己当成一股可以化为己用的力量接纳,或是任由自己离去呢?
见到易玄清真以为自己要投诚所表露出来的自得,柳宿突然问了他一个让他方寸大乱的问题:“但是,你以为飞龙阁对你的所作所为还毫不知情吗?”
听了这句转折的话,易玄清的神色迅速冷了下来。
他突然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想:“之前那位夜闯大将军府的神秘人物、近日以来源源不断地进入西京的修士,似乎都是在提醒着他,暗中有股不凡的势力在干扰他的计划。而且能有这么大能力的人,屈指可数……”
如愿地干扰了易玄清的心绪,柳宿接着说道:“易宫主能不能自保都尚且未知,你说,我怎么敢用这么重要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