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歉赔礼;而若是发现有那样的人物,就是公孙将军的罪过啦,要请求皇帝处置公孙将军……”
魏宁听着心惊不已,急忙追问:“那公孙大将军怎么回答?”
“还能怎么说?”毫不知情的邱震说道:“那公孙将军自然是忠心耿耿,岂会暗地里做这等有负皇恩的行径?所以就一口就否决了孙政的猜忌。便是那皇帝也替公孙大将军辩解了一番,声称二十几年前妖物侵犯西京,西宛国大厦将倾,乃是由公孙将军一人力挽狂澜,这才使得妖族收兵、举国上下恢复安宁。如此忠肝义胆、不惜以自身性命报国的人,又怎么可能在私底下谋划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情?”
魏宁却知道,公孙白有异包藏柳宿,是断然不可能说府上有奇人异士的。便算是他说有友人寄居在府上,皇帝位高,难免心生猜忌,要查个彻底。柳宿的存在,岂不是要被公之于众了?届时,纵然皇帝了解前因后果对公孙白和柳宿都放下了疑心,更多觊觎《魔功》的修士就会堂而皇之地来找柳宿一决雌雄啦。
“后来呢,皇帝有什么决策?”他放下思绪,继续追问。
邱震道:“孙政是文官,本就是玩弄文字、搬弄事非之人,他下定决心要做的事情,自然是要用巧言令色骗取皇帝依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