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宁是从南樵老人那得知的这一点。
“既然如此,你觉得就算我能从长青仙宫与孤月仙宫的手下逃脱,还能从飞龙阁与白鹿宫的手心逃脱吗?”
自然毫无希望。
魏宁的心里无比凄凉,又一次体会到了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就连刚想要询问赶往西京的那些无知修士究竟是谁招引过来的问题都被搁浅了,只是似问非问,喃喃地说道:“难不成,真的无路可走了吗……”
“你能带着我们这一辈的希冀走下去,我已经很满意啦。这二十多年来的苟且偷生,虽然是在公孙将军的庇护下,确实有一种身陷囹圄的感觉。我想,死亡也未必不是一种解脱……”
“三师伯!”
“听着!”柳宿突然又肃穆起来:“不仅仅为了我们这一辈的仇恨,你师父是因为你才被梅臣仙带走的,不论如何,在这件事上你有过错、有亏欠,只要你还有点良知就绝对不能置身事外。这是应当担负起来的责任,也是你不能推卸的责任。如果你胆敢因为恐惧仇敌就畏缩不前,我便是死了,也不会瞑目的!”
说到底,他还是信不过魏宁。
魏宁心里也是矛盾万分:单凭一点,梅臣仙杀他父母的血海深仇,就是他不得不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