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将这四卷藏起来,留给了我。”
柳宿眼睛一亮:“给我看看。”
魏宁正要拿出来,柳宿却又改了口:“不必了,眼下给我一看我也没有时间修炼啦。倒是你师父,既然梅臣仙没有得到她手上的那一份,想必就不会这么着急着对你师父下手,或许她还有一线生机。”
魏宁一听,心里突然滋生了赶往白鹿宫、设法搭救林忆疏的念头,不禁问道:“三师伯为什么不逃出去?”
柳宿惨然一笑:“怎么逃出去?”
“你既然能悄无声息地到这醉仙楼来,自然有法子摆脱他们的监视、从这西京城里逃出去的。”
“你把他们想得太简单了。”柳宿摇头说道:“我到这里来,是因为这醉仙楼与大将军府相隔不远,可以凭纯粹的人力将地道打通;要将地道挖到城外去,足有数十里之长,岂是一日两日便能成功的事情?一旦动用法力,就必定会造成能量波动、被他们那些紧盯的人察觉到,也终归不能成事。再说,即便是到了城外的山林里,就能保证他们没有遣人监视吗?”
魏宁叹了口气:“早知如此,就该早些离去的,也不知道公孙城主……”
说到公孙白,柳宿倒是宽慰魏宁道:“他是信得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