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宁终于是等来了用布裹住身躯的柳宿。最初包厢房门关闭,听声音,魏宁还以为是外边往来的客人或是伙计,直到“吱呀”一声,他的包厢门被突兀地打开了,魏宁才转过头去、用惊异的眼神看向那名团团包裹住的神秘男子。
进了房间,又顺手将房门关上,柳宿才将遮住头部的布匹取下来。
魏宁转困惑为欣喜,起身道了一句:“三师伯!”
柳宿笑了笑,走近道:“宁儿。”
魏宁急忙请柳宿就坐,又忍不住问道:“眼下这西京城里修士云集,三师伯是如何悄无声息地过来的?”
“那些个修士只管盯着大将军府和出入大将军府的人,却不知道,那地下已经被打通了一条暗道,直通这处‘醉仙楼’。而且,这处‘醉仙楼’明面上只不过是一家普通的酒楼,实则,却是公孙将军的心腹经营起来的。”
魏宁心想:“怪不得直接就找到了我订下的包厢,也不怕找错了或是被人注意到,原来是在自己的地盘。”又想,不过一天半的时间就打通了地道,哪怕相隔不远,也有些不可思议,便接着问柳宿道:“是用了‘土遁术’吗?”
柳宿摇头解释:“我可不会那什么‘土遁术’,这可是公孙将军想出来的招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