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的善良,也要因人而异。
与孙政的不和的公孙白,或许是一个不错的突破口……
对面的邱震见魏宁不回答,着急着劝说道:“可这西京毕竟算是在孙政的地盘上,他势力云集,手下有一批身份尚未明了的奇人异士,大抵也不会弱于中正的公孙大将军,不然何以能与公孙将军抗衡呢?魏兄切不可意气用事、贸然向他孙府下手呀!”
对于邱震的关心,魏宁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回道:“我有分寸的。”
“到时候你要动手,可以找我一个!我虽然才刚踏入到觉醒境界,却也不是怕死之人。”这桩夙怨,本就是没有转圜余地的,所以邱震也自信不可能说服魏宁放弃掉这桩仇恨。他想,作为一个肝胆相照的朋友,一旦不能将走上一条险路的魏宁拉回来,就只能陪着魏宁走下去,不管胜负与生死如何。
他始终都记得自己欠了魏宁一条性命。
虽然魏宁并不这么认为。
眼见邱震说得信誓旦旦、十分诚恳,魏宁郑重只得地“嗯”了一声。目前还没有想好对付孙政的计划,他尚且不知道有没有需要邱震帮忙的地方,所以暂时就没有回绝。到时候用不着对方帮忙,那自然是最好的,起码事败之后不会有牵连。万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