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查的士卒们统一穿着暗灰色的铠甲,个个身强力壮、精神抖擞,给人以威严之感。进了城门,石板铺成的街道上满是来来往往、熙熙攘攘的人群,似乎并没有因为涌动的暗流而变得杯弓蛇影。这些本就是修士中才会流传的事情,或许真的与平民百姓无关。算来一般修士的寿命不比寻常百姓高出太多,与其提心吊胆去修行、撕杀,在魏宁眼里,倒确实比不过这种平平淡淡的生活。
“所以阿爹阿娘才会隐居的吧……”
可是,一般门派中,也不见得终日都是厮杀性质的成长,不过因为魏宁是个特例、背负着众多修士都没有的仇恨与责任,这才会有这种非同一般的修士生活。
感叹身不由己的时候,魏宁已经进入了人流。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繁华:长街十里,尽是写着各种字号的幡旗迎风横舞,宛如行军打仗时密密麻麻的旌旗;衣冠靓丽的行人如同滚滚流水,在那足有五六丈宽的街道上依旧是摩肩接踵。招客的高声大呼,夹杂着对自己货物的吹捧,和那卖瓜的王婆一般无二;贩卖、谈笑、往来顾盼的,形形色色,林林总总。
魏宁丢了魂似的看了一路,才想起自己要做的事情。
只是白天耳目众多,尤其是在大将军府已经被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