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死胡同,大可不必妄自菲薄。”
了南樵老人的鼓励,魏宁恭敬地应承了一声。
“尽人事、听天命,如此而已。”南樵老人接着问道:“这是第一个问题,你还有什么事?”
迟疑了一下,魏宁才道:“当时在那江边,前辈救下那条鱼妖时所说的那番道理,令晚辈受益匪浅。当初师父指点我时,我也曾遇到过类似的问题,只是一直未能通透了悟,时常惆怅满怀以至于郁郁寡欢。所以我想请问前辈,倘若遇到类似情况时,何为可救、何为可杀?”
“那日我见你是最先醒悟过来的,到底是修行众人,眼界较于寻常人是要更开阔一些的。至于这何为可救、何为可杀,并无一个可供参考的标准,随心而已。”
“随心而已?”魏宁对这个太过随便的答案仍然感到困顿。
南樵老人继续解释道:“天底下不会有一个纯粹的好人,也难有一个纯粹的坏人,要单纯凭借好坏来判定生死,本就是一桩极容易模棱两可的事情。所以你需要学会用自己的眼光来分析、看待所遇到的事情。犯了错,即便错误再大,觉得能够被原谅的,自然可救;犯了错,即便再小、不能被原谅的,亦可以杀。此为随心。
“但随心又不单单是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