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桓志蒲传出来的消息,毕竟他们的身份十分特殊,也干系重大,是不可能大肆宣扬出去的的,所以外界理当还没有闹得沸沸扬扬的地步。
魏宁急忙收住想要询问“白鹿七杰”的冲动,转而有些急切地问道:“是三师伯他出什么事了吗?”
他们三人都是是隐匿无踪了的,怎么突然就传出了消息呢?
南樵老人倒是保持着一贯的平静,道:“尚未有事,只是你三师伯已经暴露了身份,有数批觊觎《魔功》的人或暗或明在准备对他下手啦。如若你不早些过去,等到各方势力动手,他手里的《魔功》,势必不会留下给你。”
魏宁心里一惊,却不是为自己能不能得到魔功的事:“原来南樵老人也知道《魔功》的事,早前我还没敢把这桩事告诉他,毕竟师父是可以嘱咐过的……”
想到这里,他的脸蛋微微有些发红。
南樵老人早已看出他的心中所想,宽慰他道:“此事你不与我说,做得分毫不差。这桩事一旦为别人所知,难免会惹来杀生之祸,你三位师伯便是这样的处境。不过你也用不着担心我有所图谋,这几册魔功尚在你祖师爷的手里时,我便知道了。”
“祖师爷?”
“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