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思、费了力。”
既然南樵老人跟自己开了个头,理当不会说一半就停止,所以魏宁也就没有再去主动询问,等着对方继续讲下去。
不料南樵老人把话一转:“先出去吧。”
随即再次打开了通明大道。
魏宁走出来的时候,正是由南樵老人那栋茅屋的后门走进了大厅。简陋的大厅依旧保持着原样,不过桌旁多添了一张普通的木制椅子。不魏宁他开口,已经在桌子左首坐下的南樵老人示意魏宁在新添的木椅子上就坐,道:“你是想先调息一下身体,还是想要我先帮你解答疑惑。”
他知道魏宁在十万大山中生存了将近五年,一定会积攒不少困惑的。
好不容易得了自由的灵儿,自然也就不用再接受魏宁蛮横的威胁,也不必再勉强自己去阿谀奉承,听到南樵老人打算开始一段漫长的谈话,而这时候没人阻扰或是搭理它,干脆振翅飞掠出大门,外出翱翔去了。
魏宁倒是放心得下灵儿。
回到与南樵老人的对话上,迫不及待想解开诸多困惑的他果然选择了后者:“我确实有很多疑惑。或许前辈没来时,我尚且能够忍住不想。但眼下前辈既然发话了,我怕是也没那心思静下心来调息。所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