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宁急冲上去,加大对短剑的控御力度,一时间,只见剑影穿梭,将周边的云团钻得千疮百孔,犹如一个大筛子。
自然,最为严重的还是?疏的身体。
失去独角的它,周身仍旧在散发着电弧,以至于短剑只能划伤或轻轻地刺伤它就会被弹开。在没有一定威力的前提下,短剑也难以将它重创。见到情况如此,魏宁不得不以更沉重的代价来控御短剑,却不妨,?疏猛地朝他撞了过来。
他慌忙以阴阳盾相挡,“砰”的一声,身体猛地被撞退数步。
?疏不等魏宁喘息,又一次冲撞了过来。那冲击的力度依旧不差,再一次撞得魏宁踉跄退后,险些下坠。
在这过程,魏宁自然而然地放缓了对短剑的控御。
但走投无路了的?疏却是在和他拼命了似的,一而再再而三地,仿佛不死不休。魏宁对?疏采取的这种两败俱伤的疯狂攻势有些恐惧,毕竟自己的身躯遭受了太多严重的创伤,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而对方除了断去了那只独角,似乎还没受到重创。
这让魏宁选择祭出了阴阳盾,将疯狂到不会闪躲的?疏炸伤。
同时,阴阳盾炸裂产生的冲击波将?疏推开数丈远,稍微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