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擦”一声,冰碗里传来了一声裂开的声音,魏宁猛然间看到那蓝色的“冰山”上蔓延出来一条十分显眼的裂缝,只好在还没有触及冰质的碗壁。
那是在魏宁又一次坚持不住,需要进行调息的前夕。
但那条裂缝产生之后,魏宁强行打起精神注视良久,再没有出现过任何异样。除了他的身体,又一次开始了自发性的恢复之外。
他知道,飞廉终于死了。
在空气凝固后,飞廉仍然坚持了五天有余。这种异常顽强的生命力,如果魏宁在施加阴寒之力期间,没有得到稍微补充与调息的话,完全足够将魏宁耗到油尽灯枯,可谓“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可惜飞廉没能在魏宁凝聚冰壁覆盖风谷的时候做出及时的反抗。
估计它也绝对不会想到,魏宁拼了老半条性命、使整个风谷的空气都凝固冻结,也要将它除掉吧。
至于魏宁,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飞廉死了之后,他身体的恢复极其有限,因为整个过程中飞廉没有对他做出过任何有效伤害,一切都是他在自行消耗而已。所以元气大伤的魏宁,甚至都来不及体验御风术的妙处,直接御剑飞回中央盆地上的茅屋,进行了长达三个日夜